“好了!我已经可以随便动了,老大你看!”
感受到微弱的同意信号,余独白当即眼睛一亮,傻傻地做起大幅度动作证明自己已然恢复自如。
“行,你跟我进来。”
原徕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慢悠悠地走在前头带路。
余独白紧张地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确定都是沐浴露的清香后,才匆匆跟上去。
屋内。
原徕在挂衣架前干站着。
许久后,她低声吩咐道:“余独白,帮我脱衣服。”
余独白:“啊?我我吗?”
“什么你妈你爸,就你。”
“好的”
余独白敏锐地察觉到了原徕的不对劲。
可若是非要说她生病了,这幅模样看着倒也不像。
“我,老大,我动手了哦。”
余独白从未在如此清醒平静的状态下解开过原徕的衣服。
他宽厚的手心没过半分钟就被薄汗濡湿了,指尖红通通一片。
然而怦怦乱跳的心,在闻到原徕身上的酒味后猛地停滞了一下。
是他鼻子出问题了吗?
余独白又猛猛嗅了嗅。
没错,真的是酒味。
简秋明明说过,原徕在军队里从不碰烟酒,私下对此兴趣也不大。
那她身上这酒味怎么回事?她晚上去了艾尔森那里,难道这老匹夫给她灌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