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开门的前一秒,她炙热的唇舌还游走在余独白的身上,缠绵暧昧到如同这世上最契合的佳偶。
结果分离不到片刻,肌肤上残留的余温都还没消散,她便将欲望和感情剥离得干干净净。
她真可怕。
商则辗转反侧了几十个夜晚,越来越觉得叶翎是正确的。
像他这种脆弱又胆小的蠢东西,万一原徕真饥不择食把他也给睡了,他怕是这辈子都要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在双十年华硬生生熬成一个怨男。
可惜他学不会原徕的薄情潇洒。
甚至无需一把火,他只需要她一个眼神,那些骗了他好多泪水的情愫就会无火自燃,重新烧得他胸腔滚烫。
但喜欢归喜欢,商则没想过能跟原徕发生点什么。
就算他近段时间改变了不少,也还远远够不到能被她另眼相待的地步。
所以他懂事了,他不贪了,不去求求不来的。
不过
一次例外,没关系的吧?
商则望着原徕,渐渐看直了眼。
他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什么火气都没了。
过去的原徕情绪再激烈,眼底也总会留着三分足以应付一切突发状况的理智。
说得更粗俗一点,便是哪怕她的东西被人含弄着,气氛火热到了极点,她也能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
可今晚的她,却莫名变得好不一样。
原徕小麦色的皮肤隐隐泛红,敞开的领口内是一片亮晶晶的薄汗。
她的呼吸比平常急促很多,宽阔的胸膛起起伏伏,耀眼的勋章跟着一晃一晃。
她明显烦躁到了极点,直接伸手将碍事的商则推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