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如何?
要骗骗他吗?要给他个名分吗?这样是不是会好受点?
原徕干不出这事。
她忘不掉释如辞曾经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天真傻笑的模样。
原路漫也曾告诫过她,如果无法明标价码,那就别去戏耍一个人的真心。
所以原徕从不给承诺,连甜言蜜语都吝啬。
她明明拥有着玩弄人心的顶级资本,却总是先开出丰厚条件,从而竖起一道安全又疏远的高墙。
就连释如辞也无法避免被她如此对待。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他获得的,是她目前为止能给的最好的了。
但
“嗯呢,你先在诊室等我,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封子絮终于结束了音讯。
她匆匆将酒喝干净,起身准备离开。
“你也不嫌累,小心哪天八个撞一起了闹起来。”原徕笑眯眯地看她。
“有什么好闹的,都跟你说了是客户了。”封子絮懒得再跟原徕吵架,“我忙得要死哪来的时间谈八个,这些个都是有钱心理又不健康的,随便一次话疗都能从他们手里赚好几万,偶尔干点体力活把人安抚好了,第二天诊金还能再翻个几倍,有钱不赚比让我死爹都难受啊。”
“你小子的诊所是骗了几个纯金少男建起来的?”
“骗个锤子,你情我愿的事情叫什么骗?客户的隐私我不能跟你聊,但我可以告诉你,在我没有催眠也没有引导,甚至是明确表示不同意交往过密的情况下,什么恋姐恋母恋尸的客户还是主动撩骚,我能怎么办?我能不赚他们的钱吗?我甚至还得夸自己一句工作敬业啊!”
“牛。”
原徕竖起大拇指,有点佩服了。
“所以,所以!原徕你听我说,”封子絮临走之前又撂下了一句话,“我知道你不屑当什么骗感情的人渣,但在对方明确对你图谋不轨的情况下,骗怎能叫骗?那叫正当防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