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原徕立刻认出来了。
“你知道将本该属于自
己的东西拱手相让会造成什么后果吗?”总司声线苍老,却浑厚有力,“可能会成为第一只被杀掉的驴,也可能会成为流传百世的罪人。”
“我听不懂。”
“你现在把东西讨回还来得及,无论需要什么代价,都会有人愿意替你支付的。”
“总司,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原徕垂下眼眸,情绪难辨,“我还有急事要处理,就先不聊了。”
她把光讯表转手还给曲行令,扭头潇洒地离开了。
急了。
想要跟她停职当天一样来做个软硬兼施的好人了。
什么驴啊罪人啊,她在艾尔森这是,难道在政府那就不是了?
表面上装得一派公正,好似从不耍阴招。
实际上若不是艾尔森抢先一步将原徕的身边人都牵制住,恐怕代表政府而来的总司就不止是说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而是会再给她下更猛的药来加以胁迫。
不过让原徕略微有点意外的是,曲行令居然什么都没说。
她明明毫不藏着掖着,直白告知自己不会让艾尔森如意,就想着他作为忠心耿耿的下属,会连夜向上汇报。
没想到都这样了,他竟仍旧坚定地守住底线当个好人。
“长官,领口有点歪了。”
“嗯?”曲行令愣了下,认真整理了一番。
原徕看着那半道若隐若现的深红吻痕被牢牢藏住,目光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