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靠近了一步,想要替商则擦掉眼泪。
怎料他竟防狼似的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得很。
原徕:“”
她冷哼一声,直接伸手掐住他的后脖颈,像是拎宠物猫一样强行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来。
温和个鸡毛。
“放开我,原徕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你不要碰我——”商则奋力挣扎着,一头卷毛倏地炸开。
然而他骂着骂着就突然没声了。
原徕在兜里没掏到纸巾,便干脆上手给商则抹泪。
她的动作谈不上多怜香惜玉,却也已经是她目前所能给商则的,最大程度的关照了。
“哭爽了没有?哭爽了就摆正你的态度好好听我讲话。”原徕甩了甩湿润的手,勉强弯腰跟商则平视,“你跟我确实没什么关系,我也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事的自由,但我就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瞒着你妈妈偷偷来的?”
商则抿了抿唇,虽没出声,可那躲闪的目光便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你应该知道你妈妈现在在a区释家,刚才的音讯是你妈妈托释家家主打给我的,她知道军区对于你这种骄生惯养的少爷来说是个很危险的地方,担心你会没办法应付这里棘手的情况,所以,她拜托我把你送回b区。”
原徕盯着他,语气听不出好坏:“对此你是什么想法?”
“我有想法有用吗?我妈既然都这么跟你说了,我肯定没办法继续留下来”
商则习惯性去听从长辈安排,倒不是不想反抗,主要是他所有的勇气都已经在来a区的路上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