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内给我找到这个人,让他老老实实撤诉并澄清陈有诚盗窃的事。”原徕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周身气压低得可怕,“不肯听话,你就直接跟他说,是原徕要他这么做的,是a区军事基地副司令原徕要求的!!”
本来想问点什么的简秋,看到原徕阴沉如墨的脸色后,吱都不敢吱一声。
余独白更是全程透明到底,除了偶尔小心翼翼地帮原徕往杯里添点水。
当下的气氛很紧张。
原徕抿着唇不说话,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两个副官如坐针毡,心脏跟着这声音一起跳。
十分钟后。
有人给原徕打来了音讯。
“原司令,你大晚上的搞那么大动静是做什么呢。”
艾尔森悠闲散漫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做什么,就是闲的没事干,顺手替一个无辜的小兵打抱不平而已。”原徕话语中带着笑意,实际上面容冰冷到让身旁两个人多看一眼都不敢,“有些人也真的是贱嗖,喝了几滴狗尿就敢拿假证据去害人,也不嫌味骚。”
艾尔森:“”
“诶对了,听说早上你有个下属过检的时候被人污蔑了,差点就当场跟那检查员打起来。”原徕骂两句就收敛,转而提及正事,“就咱俩这交情,我知道这事后马上就让人仔细查了下,发现确实是那检查员看走眼了。”
“呵,看走眼了?”艾尔森不悦地反驳,“这检查员可是咬死自己没看错,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我刚刚问了她一嘴,她说自己确实是看错了,白天一直不肯承认,都是因为怕自己工作失误要受处分。”
艾尔森闻言眯起了眼睛:“哦?你亲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