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诚愣了一下,仿佛被冻结的脸终于出现了别样的神情。
她有些难堪,语气却很坚定:“我从未愧对过我的姓名。”
“那入室盗窃是怎么一回事?”
“我此事属实。”
“哦?你所定义的诚实守信怎么跟我了解的不太一样啊。”
“我的确偷盗过别人的东西,但是我后来主动归还并道歉,对方直接撤销报案原谅我了。”陈有诚惭愧地低下头去,艰难地说出此生唯一一次违背良心犯下的过错,“我以为,我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对方过了几年突然拿着我偷东西的证据起诉我”
“等一下,你主动归还了?”
“是的。”
“你偷了什么?”
“金项链。”
“理由。”
“我,我当时很缺钱。”
“好手好脚的赚不到温饱钱?”
“不是的,是我妈妈生病了,我实在是拿不出钱来给她做手术。”陈有诚的声线越来越抖,崩溃的情绪终是决堤,“我不想偷的,我也不想偷东西的啊,我就算一天连着打三份工也没办法在有限的时间内筹到十几万块,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也不想偷的”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把东西还回去了?”
“我妈妈发现了,她把我骂了一顿,让我把东西还回去好好跟人家道歉。”
“那她现在?”
“她死了。”
刚刚的陈有诚明明有种山洪暴发的浓烈绝望感,提及母亲,她忽然像是被定格的画面,一切都归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