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
他头顶的灯光是亮堂堂的。
他身上的军装是严肃的。
他上级的眼神是直白要命的。
唯独他是从阴沟里爬出来的下流坯子,毫无脸面可言。
余独白根本就不敢和原徕对视,手也动得颤颤巍巍的。
他觉得等今晚这事熬过去后,他怕是跟其他男人一起躺着伺候原徕都能不眨眼。
“把背挺直,军姿怎么站的忘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原徕托着下巴,波澜不惊地点评着。
余独白心脏一紧,眼泪差点就被逼出来了。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老大,我,真的不行,能不能”
他实在是过不去心里那关。
“啧。”
原徕眉头一皱,彻底没心情了。
她挥了挥手,也不想将人磋磨得太狠,打算就这么把人给放了。
没想到的是,余独白误会了。
“对不起老大,我继续,我很快,我马上就好。”
“你回去吧。”
“我错了,我不会再乱讲话了,你别赶我走。”
“什么叫我赶你——”
在原徕的视角中,一只坐得笔直的大黑狗忽然害怕地瑟缩了一下,接着就像无头苍蝇似的原地乱转。
她其实并没有办法看明白余独白在干什么,之所以会提出要求,单纯就是想看看幻觉会如何展现一些在日常里完全不会出现的怪异行为。
现在她可以肯定的是,幻觉归幻觉,基本的逻辑居然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