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独白不该为此感到开心,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即便这连亲吻都算不上,可亲密相贴的那短短几秒,已足够他独自回味一整夜。
嘴里的水很快又空了。
余独白略微遗憾,但转念一想,他还有第十一次。
可出乎意料的是,原徕竟不再给他下一次机会了。
原徕猝不及防抬手掐住了余独白的后脖颈,逼得他再也起不了身。
喝饱水的她像是餍足的狼,对嘴边猎物肥美的血肉毫无兴趣,只想狠狠玩弄一番他来解闷。
谁让余独白每次起身前,那不安分的舌尖都会轻蹭一下她。
原徕仰躺着不太好发力,但这并不影响她亲得又凶又急,蛮横地搅乱一池春水。
从没想过反抗的余独白,舌头被生生舔吸到麻木,眼里雾蒙蒙一片。
室内很安静,唯有两道沉重急促的鼻息声在交叠响起。
原徕的手越掐越重,有种要将余独白吞吃入腹的错觉。
她扯开了他的领口,手掌顺势就要伸进去胡作非为,结果一不留神却勾到了军装外套上的金色流苏。
原徕猛地停住了。
她深深喘息了一下,将余独白强硬地推开。
“老大”
余独白眼尾潮湿红润,无力靠着沙发的样子如同被人糟蹋了般。
他想要再进一步的欲望浓重到化不开,以往情绪寡淡的俊脸,此时充满了炙热渴求。
他不该。
可他当初答应做原徕的副官,便已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愿意成为她最趁手的疏解工具。
即便他始终忘不了她看向那个长发男人时的宠溺眼神。
是他有罪。
但有罪便有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