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行令安安静静将这一番话都听进耳中,半晌后,伸手捏了捏眉心。
现在即便是临时让他长出十张嘴,他也说不过原徕这个惯会颠倒黑白的无赖。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他,倒也的确不占理。
“我无话可说。”
曲行令放弃。
“别啊,你还是说两句吧,不然显得像我欺负了你一样。”原徕严严实实挡住去路,不愿将此事轻拿轻放,“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一开始被我压着亲的时候,又是挣扎又是威胁的,怎么没过多久就主动把舌头往我嘴里伸过来了啊?这是几个意思啊长官?”
“还有,你刚刚问我五点能不能结束,还主动解开我的扣子,这是不是代表如果我没有阻止你,你就会厚着脸皮脱光衣服张开腿求我干——”
“够了,你别再说了!”曲行令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原徕的衣领。
他这下是真气狠了,眼眶边缘都泛起了一丝猩红。
“今晚来找你是我考虑不周,是我的问题,我可以向你道歉!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这么侮辱我。”
是你先亲我的。
是你摁着我不放的。
是你给我暗示的。
曲行令素来最是端庄周正,从容自持,正义凛然。
可当下他的面庞上却出现了难以消解的阴郁之色,像只困于荒芜孤岛的绝望动物。
“所以,我说对了是吗?”原徕勾起唇,眼底根本就容不下曲行令的身影。
曲行令缓缓闭上了眼。
片刻后,他推开了原徕。
“你没必要故意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你大可以放心,我今后不会再半夜擅自进你的家属院,就算有紧急的公事,也会先去找李阳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