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佯装冷静道:“既然你将我的话听进去了,那今晚的事就当做——”
“我等着。”
等着你恼羞成怒地来罚我。
三个字一落地,没有任何防备的曲行令被强硬地掰过脸,来不及闭上的嘴直接被塞进了一条舌头。
他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反抗的动作仅仅只是慢了那么两三秒,两舌就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
“呃”
一个正经字都吐不出来的曲行令,被孟浪的吻搅得身体一阵阵发麻。
他耳尖红得像染了血,短暂出走的理智险些就叫他忘了此行的根本目的。
啊。
他是来做什么的?
该死的原徕。
原徕捧着曲行令的脸亲得正投入,肩膀突然就被两只不听话的手抵住往外推。
她现在等同于是半个瞎子,无法看清身下人到底是如何一副好春光,但她又不傻,亲过了那么多男人,他们是真拒绝假拒绝还是能分得清的。
某些人刚才手都要给她捏断了,现在推了半天跟撒嗲似的,稍微多用了点力都会自觉地往回收。
男的果然基本都是一个德行,半夜强行找借口进异性房间的能是什么贞洁烈男。
真装。
“唔!”
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曲行令眼底浮现出些许懊恼与羞愤。
他以为这是原徕给予他的警告,再不老实些就要咬破他的嘴,让他彻彻底底在所有人跟前颜面尽失。
曲行令忍了又忍,宽厚的大掌狠狠扣住原徕的肩膀,像是在宣泄不满,又像是在抓紧水中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