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被狗亲了。
不对。
余独白是人不是狗。
余独白是人是狗。
余独白是狗。
脑海里怒拐几个大弯后得出了惊人的结论,原徕硬生生被自己给气笑了。
笑归笑,她也实在是没敢睁开眼,生怕会跟一只大黑狗深情对视。
压根不清楚原徕在想什么的余独白,紧张到睫毛抖个不停。
他抑制住旖旎的心思,将稀少的水都认认真真度过去后,才依依不舍地分离。
“原司令,还喝吗?”
余独白声音嘶哑,脸色羞红。
趁着原徕闭眼,他一边目光灼灼地看她,一边逾矩地舔了舔唇。
果然,开过荤的狗怎么可能永远古板木讷。
只要能触碰到令他重燃生活希望的人,多湿的烂柴都能烧起火星子。
奈何原徕丝毫察觉不到他的情愫,只一心想着跟狗亲嘴的事。
她错乱的认知还没有恢复,本想直白把话讲开,但又不得不顾及余独白那颗过分敏感内敛的心。
他骤然来到总基地本就有些惶惶不安,要是知道自己会错意做了丢脸的事,这几天必然会束手束脚更放不开。
算了。
总归他日后要跟简秋一起替她办事,这点小亏她吃了也无妨。
“喝,但你一次能不能多喂点,你连我的都能全吞下,少装什么樱桃小嘴。”原徕勾了勾手,摸索着将人往怀里拽过来。
“对不起,我会好好喂的。”
余独白自知自己的重量,往原徕腿上坐的时候将速度放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