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连政府都闻不到风声的东西,他敢查,下场只会是一个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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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10月17日,凌晨十二点。
艾因不知道发什么疯,屁股才刚好没多久,就穿得骚里骚气过来勾搭原徕。
原徕还没来及看他的打扮,就匆匆皱起眉头挥手,想将空气中浓郁的香水味都扇走。
“你能不能别老是大半夜喷这么香的东西,跟沐浴露成精一样。”
“这难道不是一种特别的情趣吗?”艾因捻起衣角晃了晃。
原徕忍无可忍,想要将门关上。
“诶等等!”艾因猛地伸出纤细的大白腿挡住,“你18号就要走了,难道走之前就不想狠狠爽一下吗?”
“不想。”
“可是我想!!你那天捅伤了我的屁股,导致我馋了好几天,既不能来找你,也不能用东西疏解,现在好不容易情况好转一些了,你走之前就不能勉为其难满足我一下吗?”
“不能。”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今夜的艾因格外不要脸面,动不动就往原徕身上倒,“我晚上绝对不会再说什么煞风景的话,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就算是再把我弄出血来也无所谓的!”
“不要。”
原徕拒绝到底。
艾因咬了咬唇,深呼吸了一下后,似是下定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心。
他褪去衣衫慢慢跪坐下去,柔若无骨地攀住原徕的双腿,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主人,这段时间我特意向六楼那些伎男学了些侍奉女人的招式,你不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