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还是晚了一步,耳边只听见传来嘶啦几声,傻乎乎的艾兰便倏地转变了神色,双目泛起恐怖的血丝。
他的自我保护机制怎么莫名其妙就弹出来了?
原徕反应很快,一个大跨步就冲到艾尔森跟前,想看清楚他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结果这老东西似是早就料到了她的行为,居然先一步将未知的碎纸片又揣进口袋里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兰正式进入暴走状态,他张着嘴嗬嗬喘着粗气,口水滴滴答答顺着唇角下流。
他陷入疯狂的模样,实在是像极了未经教化的野兽,无法感化,只知杀戮。
拥有自知之明的护卫们,被原徕撂倒在地后不愿再爬起来,一个个全都躺着装死。
唯有艾尔森,他看着失去理智的艾兰,眼中流露出的居然是欣赏。
多棒啊。
多么伟大的作品啊!
暂时搜寻不到攻击目标的艾兰,体内乱窜的暴虐杀意无处释放,只能凶狠地破坏起身边的一切物品。
他拆桌子,砸花瓶,锤墙壁,甚至是一路踩着家具跳起来将天花板上昂贵的装饰灯拽烂了。
依旧觉得不满足的他,一脸狰狞地扛起实木椅,眼神暴戾地看向了艾尔森。
偷摸站在了艾尔森身后的原徕,撩起眼皮瞄了一眼。
她由衷期待着艾兰能给这老东西砸个稀巴烂——
“跪下。”
艾尔森淡然命令道。
周围空气凝视了一瞬。
啪嗒一声。
身体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艾兰丢开了椅子,听话地跪了下去。
原徕眼神有些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