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艾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脸茫然。
他一把抓住想要躺下的原徕,语无伦次道:“不行,别睡,没够,难受,戳戳,继续!”
瞧着孩子急的,语言功能一朝回到解放前。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原徕摇了摇头,满脑子都是他从前受了半点累就喊着要停的模样。
“不行,不行!”
“你说不行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行!”
“我行不了一点,我要睡觉了。”
原徕啪嗒一下躺平了。
被绕晕的艾兰急眼了,想拽原徕起来又不敢。
无可奈何的他用不太聪明的大脑思索了一会儿,竟自个儿找地方坐下去了。
他那毅然赴死一般的气势,给原徕砸得倒吸了口凉气。
靠北。
这他爹的是傻白甜能干出来的破事儿?
到底哪个崽种教的!?
“徕徕”
艾兰抹了一把脸,眼眶又悄悄红了。
他怎么努力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又不愿轻易放弃,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怪他,都怪他,谁让他太过痴傻,永远只记得近段时间发生的事。
因此在他的认知里,戳脏脏的正确打开方式早已不是一次两次就足够,而是应该像在地下室那般,被恶劣的原徕玩弄到灵魂与身体共同颤栗,脑袋里除了这样那样之外再无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