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错。
“柳从今,我答应帮你。”容错深吸了一口气,“但等到妈咪身边再无威胁后,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若事情能顺利解决,随你。”
柳从今结束与容错的音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天亮以后,他就要彻底站在艾尔森的对立面了。
说句实话,原徕从始至终都不曾威胁过他,即便三番五次说要杀了他,也总是半途就松了手。
他但凡真的一点良心都不剩,完全可以从此刻开始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躲到她回a区去。
可遗憾的是,他做不到。
即便知道赌上所有投资一个未来渺茫的人,是一件很冒险的事,他也无法再停下了。
大抵从进入原徕房门的那一刻起,或者他像个懦夫拒绝了注射时,亦或者更早在商家第一次被原徕温柔相待时
他就已经彻底被这家伙拿捏死了。
--
星元498年10月7日,上午十点半。
封子絮慢慢念着房间中央光屏上显示的字词,耐心地教导着艾兰习字。
她一个名声在外的心理医生干这种幼稚园教师的活,属实是浪费生命,奈何却不得不如此。
谁让治疗室这么私密的地方被某些人监控了啊。
“艾兰,这两个字怎么念?”
“红色。”
“那这个字怎么念?”
“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