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决定权从始至终都在你手中,我不过是想让你知道,我很好用的。”柳从今喉结滚了滚,“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
他眼底掠过渴求的微光,不自觉地想抬起头献吻。
怎料原徕莫名嗤笑一声,用力将他推回到沙发上。
“我记得你说,你愿意双倍偿还我所受到的痛苦,现在还作数吗?”
柳从今愣了下,随及毫不犹豫地点头。
“自然,我不会再骗你了。”
“好。”
原徕直起腰身,当着柳从今的面从冰柜里取出药。
她将针管里的空气都排空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
而柳从今的笑容则消失了。
“宝贝,你这是什么?”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原徕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大步冲上前去就是一个压制。
柳从今被强锁住了双手双脚,整个人仰面躺在沙发上难以逃脱。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并不是一个玩笑话,而那针管里晃荡的液体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