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柳,柳老板,既然原司令来找您了,那我”赌徒讪笑着凑上前来。
他本以为今日能够得到赦免,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反向踩中了柳从今的雷区。
“把人拖下去。”
脸色阴沉如水的柳从今挥了挥手,在一旁候命的下属立刻捂住赌徒的嘴把人拖走。
被原徕彻底无视,竟比事业受挫还要令他更难受几分。
不可思议。
柳从今不想在大众面前热脸贴冷屁股,便只能暂时放弃纠缠原徕。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今天不宜出门,刚进入走廊,又跟走路一瘸一拐的艾因碰上了面。
艾因一边小心地迈步,一边龇牙咧嘴的,看起来很是滑稽。
但在注意到柳从今的存在后,他瞬间挺直腰背变得优雅从容起来。
“这就要回去了?今天很闲吗?”
艾因稍微调整了一下脖子上的装饰物,确保能将掐痕完全遮住。
除了这点之外,其余有暧昧痕迹的地方,他是能露就露。
“身体不适,请个假。”
柳从今明显不愿多聊。
“昨天我都代替你跟原徕睡了,你身体是哪门子不适?”艾因阴阳怪气道,“真正该休息的人是我才对,原徕也真是的,我都说今天有客户要见了,她却硬要压着我做到了早上,嘶腰都快断了。”
“”
柳从今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就走。
“啧,没教养的东西。”艾因冷声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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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10月5日,中午十二点。
原徕从封子絮那把艾兰接走,见天气不错,便带他去外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