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跟预想的结果不同,艾兰迷茫地挠了挠头。
原徕正要笑他,一只手却突兀地伸了出来,将她脖子上的花圈取走。
“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花枝上的刺吗!?她脖子都被划流血了!”
表情不太好看的柳从今将花圈丢到一边去,有些失态地朝着艾兰怒斥道。
艾兰颤了一下,随及慌慌张张地去看原徕的脖子,还真发现了几道破皮渗血的伤痕。
“对,对,不起,徕徕,我笨,没,发现”
他很快就掉出了伤心又愧疚的眼泪,两只手不安地搅在一起。
习惯受伤的原徕摸了下脖子,看见指腹上的血迹后才反应过来。
她无所谓地用湿巾将手擦干净,弯着眼眸将哭到打嗝的小狗抱进怀里:“没关系,你不也为了我受伤了吗?”
原徕温柔地摊开艾兰被刺得伤痕累累的掌心,拿起新的湿巾为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徕徕,我是,大人,我,自己,坐。”
被一道灼热视线盯着的艾兰,不太自在地动了动屁股想走。
“坐好,你在我这里可算不上什么大人。”
原徕故意抖了抖腿,逼得对方无助地歪倒在她的胸膛上。
柳从今静静站在一旁,眸光渐渐暗淡。
幸好他一向懂得隐忍,在察觉到气氛不对后,当即转变了话锋:“宝贝,都怪我,明知小少爷不通世事,却还这么严厉地指责他,是我不好。”
原徕没出声。
哭唧唧的艾兰却看向了柳从今,憨憨道:“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