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头好痛,好难受。”
他的眼眶泛着病态的红,边缘细碎的光亮好似要落不落的泪。
“我叫医生来。”原徕扶住他的肩就要将人推开。
“我不要医生。”柳从今死死地贴紧她,不肯移开分毫,“我要你,我只要你陪着我。”
随着他将任性的要求脱口而出,门外的人如若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敲门的节奏骤然加快了。
“徕徕,徕徕?徕徕,在吗?我是,兰兰。”
清润干净的青年音,像落入池子里的银白月光,令人不由心生欢喜。
说句实话,柳从今一步步靠着头脑和手段走到至今的位置,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不配得到他一个正眼。
可骄傲如他,此时此刻却疯疯癫癫到与一个傻子争起了女花的关注。
他定然是烧糊涂了。
否则他为何会如此不安与委屈。
几天前,柳从今借着艾兰的秘密,从而久违地爬上了原徕的床。
他事后没忘记找机会告知了原徕这件事,当时对方的反应是什么来着?
“我知道。”
原徕的表情和声音都很冷淡,似乎对艾兰这个人并不关心。
若柳从今没发现她费尽心思带艾兰去治疗,还像哄孩子一样带艾兰四处玩耍的话,兴许就信了。
可惜他信不了一点。
“我会回来的。”
原徕将柳从今的恳求听得分明,却还是要离开。
“”
柳从今咬了咬唇,忽而将眼泪滴下了。
他一向痛恨用自己真实的脆弱来换取她人的怜悯,所以他的低头总是带着算计与谎言。
现在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