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原徕背靠在沙发上,伸手扯了扯袖口,眼神淡漠了些许,“所以,来不来?”
柳从今喉结滚了滚。
他莫名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发烧的症状明明很好辨认,难道原徕就一点都没发现吗?
算了,她可能真的没发现,毕竟军官都忙着上阵杀敌,对生活细节粗心一些也能理解。
“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柳从今重新展露出美丽的笑颜,“如果你现在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可以先下楼去处理我的工作吗宝贝?”
他得赶紧去吃点退烧药休息休息,省得半夜进行到一半给猝死。
“去吧。”原徕点了点头。
如蒙大赦的柳从今在她脸颊边轻轻亲了亲,转身离开了六楼。
他没有特意去整理被揉皱的领口,任由那些叫人浮想联翩的痕迹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之中。
包括艾因。
艾因就像一只怨气冲天的厉鬼,环抱着双臂站在角落死死地盯着步伐摇曳的柳从今。
对方似是感受不到他毒蛇般的视线,波澜不惊地走到他跟前淡淡道:“聊聊?”
艾因没拒绝。
“艾大少爷,我赶时间,有些事情我就直说了。”进入隐私性极强的休息室后,柳从今猛地收起笑容,语气变得冰冷,“司令承诺给我的五楼管理权,一拖再拖,时至今日都没个准数,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艾因眯起狭长的眼眸,打哈哈道:“急什么,该是你的总归会是你的。”
“我倒是不急,就是怕司令那边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我这个做下属的无法替他分忧。”
“你也知道,司令对待我们这些下属一向宽厚,说出口的话也绝不会反悔,这次迟迟没能兑现承诺,我大概也能猜到是出了些变故,对吧?”柳从今看着艾因,眼神意味深长。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好心分点功劳给你罢了。”见艾因上道,柳从今也不再绕弯子了,“司令忙着军营的事,无瑕顾及天海的大小事务,包括给我分权的事情,所以也只能靠着你来一次次找借口安抚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