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便是原徕用了一整夜的时间,逼迫着他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留下肮脏的痕迹。
“宝贝,我,我有点,不太行了”
大脑昏昏沉沉的柳从今攀住原徕,夹着嗓子撒嗲。
近段时间严重吃撑的他,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打颤,泪眼婆娑的样子很是可怜。
“嗯?”原徕在办正事的时候一向话少,回应的哼声又哑又沉。
本想乞求对方停止运动的柳从今,莫名从这声嗯里听出了温柔宠溺的味道。
他不是没怀疑过自己的大脑是不是坏了,但是他一抬眸便是原徕令人心动的面庞,他又如何能说服自己这是假象。
柳从今明明从很早的时候就清楚,原徕是不可能温柔对待任何男人的。
可过分沉沦的人总是忍不住在她各种行为里寻找温柔的痕迹,借此来证明她是喜欢自己的。
他亦无法免俗。
所幸,他应该没赌错。
“啊——”
柳从今最终还是放任原徕对他疯狂索取,直至他完全失去意识。
上午十点。
面颊有点发烫的柳从今回到了天海四楼。
他面上虽看着平静,可虚浮的脚步还是不免暴露了他身体上的异样。
“柳老板,人带到了。”
下属迎上前来,垂着头恭敬说道。
“嗯。”
不比昨夜的放浪热情,如今面无表情的柳从今就像一把沾了毒的匕首,锋利又冰冷。
他进了专属于他的暗室,一步步朝着欠了天价赌债却逃了整整三天的人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