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艾因不经意间挺直了背。
“你的腰比柳从今的细多了,我两只手握住绰绰有余,摸起来软得很。”原徕如同一个风流浪荡子,当着艾因的面举起手对着他测量了一番,“不过你细归细,却也着实太不耐操了些,前半程还能勉强跟着动,后半程就跟死鱼似的没多少反应,建议你加强锻炼。”
“哦对了,锻炼的时候记得提高点耐力就行,不要去练什么腹肌,毕竟男的变壮就不好看了。”
原徕从小耳濡目染,某些话反向运用起来得心应手。
而初次遭到性化的艾因则完全无法适应,那种被人凝视规训的感觉瞬间让他的怒气值飙升到了顶点。
“原徕!!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双目猩红的艾因左右看了看,下意识就要命令护卫教训原徕。
可惜他不仅清了场,还把监控查看权限收回了,因此这个时候根本就无人能够为他所用。
他独自一人又不敢对原徕怎么样,到头来只能够站在原地干气着。
“我怎么就疯了,不是你主动要求我上你,还非要跟柳从今比较的吗?”原徕波澜不惊地耸了耸肩,“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何必那么生气呢。”
“你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就非得睡柳从今吗!”
“那倒也不是,撇开这些外形条件不谈,你确实比他更适合用来缓解我的副作用,正常情况下我是该选你。”有些犯困的原徕打了个哈欠,语气听不出来是敷衍还是认真,“但他实在合我胃口,你又非要搞什么二选一,那我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艾因听见退而求其次这几个字,稀烂的心情莫名其妙好了点。
他霎时间有点懊悔为什么非要在这个关键点提起柳从今,怎么着也该跟原徕做完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