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光滑了,像是用什么与皮肤相仿的材质粘上去的一样。
算了,关她屁事。
爽到头发丝都在打颤的柳从今,没有发觉这个小插曲。
他明明疲惫到了极点,可在看见原徕不满的神情后,还是乖乖转过了身。
约莫凌晨五点的时候,柳从今哭不出来声了。
他带着一身深深浅浅的痕迹艰难地爬向原徕,抱住她的使不完蛮劲的腰身哑声讨好道:“宝贝,我上午九点约见了一位重要的客户,我不能当个不守信用的人,所以,所以我们先到这里好吗?下次,等下次我一定由你处置,好不好?”
原徕不语,只是静静看他。
失去了以往那股倔强劲的柳从今,用起了小男生撒嗲那套:“宝贝,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你就放过我嘛。”
原徕依旧不语,只是一味将人放倒。
柳从今直接失去了表情管理,像极了一个崩坏的小玩具。
反应变迟钝的他呆呆地看着原徕,片刻后,居然又露出了诡异的痴态。
她在渴求我。
她是如此得渴求我。
她和他真是越来越像一路人了。
真好。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这样吧。
只要她开心,他坏掉也没关系。
星元498年9月23日,早上七点。
副作用的影响消退后,原徕情绪淡得跟一潭死水一样。
她揉了揉有点胀疼的太阳穴,推开昏死过去的柳从今下了床。
原徕本想直接进浴室清洗一番,却冷不丁看见了不知为何掉落在了地上的玫瑰。
一夜过去,玫瑰花瓣的边缘有些萎缩了,也脱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