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听到这些话越发沉默了。
她扭头看了眼无知无觉的艾兰。
“徕徕?”
艾兰天真地歪了歪脑袋。
原徕叹了口气。
“那他也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这样有何不可?不是有你在陪着他嘛。”封子絮托住下巴挑了下眉,“哎呀,其实还有个非常非常非常保守的治疗方案。”
“你说。”
“如果可以的话,只要带他完完全全脱离当下的环境,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小孩,慢慢引导着他以一种正确的视角去认识世界,偶尔再辅以我的治疗,一点点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也能改变他。”
“你说得轻松,我怎么从人家爹手里把孩子抢走?”
“呵呵,你一个司令都已经反常地将大量时间投入到一个大半月前还不认识的人身上,你还会怕抢人?”
“少用龌龊的想法来揣测我,我帮他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原徕垂下眼帘。
“你就说你跟没跟人家睡吧。”
“”
“禽兽。”
封子絮朝着原徕又翻了个白眼,起身将满脸迷茫的艾兰带进了小房间里去。
原徕摇了摇头,端起果盘就是吃。
两个小时后。
从一阵朦胧白雾中抽身的艾兰,眼神恍惚地看着桌上那鲜艳猩红的玫瑰。
封子絮没有打扰他,安静等了几分钟后才温声道:“喜欢吗?”
艾兰呆呆点头。
“送你了。”
她从瓶中抽出削了刺的玫瑰,递给了艾兰。
“谢,谢谢。”
受宠若惊的艾兰只拿走其中一支,还小心翼翼地藏进了身上看不见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