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见没心没肺的艾兰眨巴眨巴眼,很快就开始犯困了。
等对方入睡后,她忽然收紧了手,似是嘲讽,又似是宠溺地骂道。
白纸一般的美人,的确最深得她心。
但这种人却也
最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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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9月21日,上午九点半。
原徕带着艾兰坐上了私人飞行器。
在狼圈里长大的孩子,震惊地看着这钢铁怪物,嘴巴变成了一个圈圈。
“哇!飞飞!哇,哇!!!!”
“哇!棉花,白色!”
“哇!蚂蚁,排队!”
手舞足蹈的艾兰不断发出惊叹声,像极了一只刚被放出笼的小狗。
原徕不是很想笑,但不知不觉中还是被他快乐的情绪所感染,唇角微微勾起。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飞行器开始稳定降落。
“噫!!!!掉了,掉了,要摔,死了!!!!!”
艾兰嗷呜嗷呜地叫着,害怕到眼泪都飙出来了。
牢记着驾驶安全守则的原徕没工夫去安慰他,只能快速将飞行器停稳。
短短十几分钟内就经历了一场生死的艾兰,一下去就对原徕喊着想回家。
“来都来了,一会儿再回去也不迟。”
原徕把瑟瑟发抖的艾兰扛上肩,大步流星地进入一栋外形非常素雅纯洁的建筑。
“哟原司令,好久不见——你肩上是什么东西?”
“人。”原徕将艾兰放下,朝着建筑的主人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封子。”
“你再乱叫就把这几年欠的治疗费用全都给我结了。”封子絮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