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从今态度恭顺地递了台阶,艾因却仍旧言语带刺,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怎么,让你四楼的老板亲自来伺候我,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我折辱他了?”原徕起身朝着艾因走过去,气势逼人,“到底是我不配,还是他不配,你好好给我说清楚。”
艾因心底略慌,面上却强自镇定。
他迎着原徕冰冷的目光,挺直腰背解释道:“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能得到你原司令的青睐自是好事一桩,但柳老板是我四楼的主要负责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天海,无论如何也不该像个技师一样去跪着伺候人。”
“哦?这么说来似乎也不无道理。”原徕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对方的说法。
但还不等艾因松一口气,他的下巴便猛地被原徕掐住了。
“可是,你天海的形象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爹既然奉我为座上宾,那我想找什么乐子你都没资格插手,别说是在天海让你手底下的老板来伺候我,我就算——”
原徕逼近了艾因,唇与恶意相继而至:“我就算是点名要你来伺候,你也得给我乖乖跪着挨草,明白吗?”
艾因唇上骤然一凉,那一触即离的感觉险些就将他的魂一起勾走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小腹偷偷酥麻了一下。
清楚看见艾因被亲的助理,惶恐地低下了头。
而只能听见声音,没办法窥见全貌的柳从今,心脏跳动的速度猛地飙升。
他死都想不到,原徕为了替他出头,居然敢当面对脾气阴晴不定的艾因说出如此恶劣的话来。
或许她对他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的吧。
大脑宕机的艾因呆呆张着嘴,久久未能应答。
一直等到原徕不耐烦地将他推开,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怒斥:“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想死吗原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