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愧疚又痛苦地注视着原徕,殷红的唇轻轻颤动:“大局已定,我没有办法再更改,只能够壮着胆子询问大老板会如何对你,所幸他说他只是为了找你合作,我才勉强放心。”
“我知道自己没用,间接害你被抓,所以这二十多天来我从来不敢幻想能够再见到你。”
“可是你却突然又出现在了我眼前,我虽无颜面对你,但,但我实在是管不了我的那颗心”
柳从今纤细葱白的手指慢慢抚上了原徕的肩头,眼眶微红,泪水莹莹,漂亮到惊人。
他一边掏心掏肺地说着不得已的苦衷,一边不动声色地凑近了原徕,唇中粉舌蠢蠢欲动。
原徕微微挑起眉,一把掐住了柳从今的下巴将人推开。
“讲话就讲话,凑这么近干什么?”
“情难自已。”柳从今淡定地舔了舔唇,脸皮厚得很稳定。
“在把事情都解释清楚之前,你先别急着发烧。”原徕向来不吃他那一套,大脑始终一片清明,“你说你是不得已,是被利用,那我问你,你之前跟我说你完全不清楚大老板的身份是怎么一回事?”
“你既然认识艾因,那就必然知道这天海真正的掌控者是他母亲那一派,以及,他的父亲艾尔森。”
“你说你被骗得团团转,可我看你明明什么都清楚得很啊,处理事情的做派也不太像一个小小的控股人。”
原徕一向很会抓重点,绝不会稀里糊涂地就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柳从今沉默了片刻,忽然自嘲地笑了下。
“你还是不肯信我,哪怕我都已经把我的整颗心都剖出来给你看了。”
“天海阶级明确,制度森严,每上一层楼都有一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