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快给她打针啊!”
艾尔森站起身吼了陆曼一句,借机将不满的情绪发泄出去。
陆曼提着药箱的手抖了一下,回过神后迅速走向了原徕。
她用镊子夹住棉花,本想在满是血污的手臂上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来,可看着越来越多纵横交错的小伤口渐渐显现,她擦拭的时间莫名延长了不少。
“陆女士,这一次可别再手抖了,现如今的我已经承担不起任何小失误了。”
原徕见陆曼磨叽过了头,便低声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三分讥讽。
被汗打湿的刘海垂落在她猩红的眼眸前,借用恰好的阴翳修饰出了憎恶的轮廓。
陆曼顿住。
她没有应声,只是加快速度抽取毒素注射进原徕的身体里,整个流程一气呵成。
当与人类体温相差极大的液体流入血管,蔓延开的寒意就如同一条蛇在手上爬,令人不适又惶恐。
原徕没忍住扬起下巴轻喘了一声,长眉微微蹙起。
即便已经是第二次了,她还是无法习惯这种怪异的感觉。
打完针后,原徕的心脏依旧震动如雷,身上一切糟糕的生理反应都并未伴随着第二针的到来而离去。
就在她心生疑惑之际,那药效却在突然之间迅猛而起,折磨了她数日的痛苦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转化为强烈的精神快感,血肉与灵魂一同爽到战栗不止。
“嘶”
混沌的大脑渐渐恢复清明,躁动的心不再乱了节奏,四肢百骸轻快到不可思议。
原徕感受到了一种不可抑制的愉悦感在冲击着她的认知,那种情绪美妙到有种被人拿刀一片片生剐了也能面带微笑的程度。
真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