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就要维持不住静坐的姿态,一向凉薄无情的眼睛竟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
原徕只觉心如火烧,身似冰寒,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无形的利齿啃食,令她痛不欲生
。
精神上对毒素的依赖与渴望像艾尔森的恶意一样,就这样逐步扩散到了她的四肢百骸,紧咬不放。
“哈”
无穷无尽的痛恨,后悔,难过,开始瓦解起了她坚不可摧的意志。
反正都已经染上了,那再打一针又能如何?
只要再打一针,她就不用忍得这么煎熬了。
没事的,第二针打完之后,她一定一定不会再打第三针了。
那,打吧?
打吧。
药呢?药在哪?
她的药呢?她的药呢她的药呢她的药呢她的药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徕转过身一拳砸到了墙上去。
坚硬的铁链恶狠狠地将墙撞出裂痕,同时也撞碎了她的指骨。
不断有血花在她的手下绽放,白墙上被溅射了一道又一道猩红。
控制不住泪流满面的原徕愤怒地锤击着墙面,以痛抑痛。
被锁链桎梏的她就像是受到了诅咒的罪人,停止命运磋磨的唯一解似乎只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