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这不对啊
艾因为什么要笑啊?他不是在喊救命吗?他不疼吗?
瞳孔剧烈震动的艾兰抱着快被巨大信息量挤爆的脑子,一路仓皇无措地逃回了房间。
是他错了,他就该乖乖听原徕的话,老实待着养伤别四处乱跑。
“”
夹在生死之中的艾因,眼睁睁看着艾兰离开后,心底既是绝望,却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大脑缺氧的他现在什么都思考不来,只能任由自己回归最原始的欲望,与粗暴的原徕抵死缠绵。
“啊,啊”
随着氧气越来越少,艾因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不断从喉咙间挤出单调又破碎的声音,泛着艳丽红晕的面孔狰狞又诡异。
原徕察觉到了他可能将要就此攀上顶峰,未经思索,动作即刻就停。
所有快乐齐齐如线崩断,心痒难耐的艾因要疯了。
他急急燥燥地拉起原徕放松的手重新摁在脖子上,满眼都是渴求。
“为什么突然停下,原徕,给我,快点给我啊!!!”
艾因毫无章法地自己动了两下,横竖都尝不到原徕带给他的要命滋味。
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的了,张嘴就是毫无尊严的乞求话语。
“原徕,我错了,我不该跟艾兰那傻狗说话,给我,求你给我个痛快好不好,求你了!”
艾因快馋哭了。
原徕闻言心如止水,始终没有任何要动的迹象。
她冷眼看着艾因贴着自己各种发烧,语调平静道:“求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来,艾大少爷,你知道我爱听什么。”
艾因顿了下,默默咽了咽口水。
他模糊的视线无助地在四周飘忽着,一颗心乱得不成样子。
“不说?那结束。”原徕说完就要解开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