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猝不及防松开了手,任由艾因摔落。
他就跟触电了一样,眼神空洞地趴在那里死命抽搐着。
内心算不上多畅快的原徕皱了下眉头,用手背拍了拍艾因发烫的脸。
不知不觉中屏住呼吸快要憋死的他,终于似是如梦初醒般喘起了气。
“没用的东西。”
既无怜惜,也无耐心的原徕起身将还没缓过神来的人拖下了地。
腿软的艾因差点就一屁股墩摔下去,全靠手疾眼快缠住了原徕才能幸免于难。
他还没能从刚才的感觉中完全抽离出来,脑子还有点懵懵的。
“原徕,你能不能,能不能先等我缓呃!”
原徕一巴掌就打断了艾因的话。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落点不是他的脸,而是肉最多的地方。
艾因有些羞耻地咬了下唇,莫名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极了一个被家长抓到了犯错证据的熊孩子。
经历过一次原徕的恐怖手段后,他已经不是很敢对她的行为提出异议了。
他,他只要能活着走出地下室的门就行。
其他的,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可惜艾因的这个想法才刚出现不久,他就发现自己天真了。
他哪里是什么熊孩子,他分明就是一匹注定要被原徕骑烂扇烂的破马。
“够了,够了原徕,不要再打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屁股红肿渗血的艾因弯腰扶着墙痛哭流涕,眼泪都快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蓄起一个小水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