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性与暴力的关系本身就较为微妙,终归还是比不上拳拳到肉的爽感,再加上她嘴上不说,潜意识里却一直惦记着艾兰身上的伤,为此二度压抑了自己,那么舒缓副作用带来的影响就只能靠拉长时间了。
不过这终归也只是一个猜测,毕竟缺少了一个对照组。
如果有个好心人愿意让她暴揍一顿,或者边揍边上的话,那就能进一步验证这个推测了。
“兰兰你还好吗?还站得起来吗?”
原徕将艾兰扶着坐下,视线在他跪到青黑的膝盖上一掠而过。
她非常体贴地拿新毛巾给艾兰沾水擦干净腿上脏污,再顺便捡起被踩得不成样的裤子给人套上。
艾兰无精打采地看着原徕,勉强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可以。”
“那太好了,你赶紧回房间休息去吧。”
艾兰:“”
原徕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他。
他很想哭,但他真哭不出来了。
“骗子。”
“嗯嗯,我是骗子。”
“坏蛋。”
“嗯嗯,我是坏蛋。”
“不想,你了!”
“那就别想我了,你看,我是不是都提醒过你留下来很危险,可是你非不听。”原徕伸手揉搓着艾兰乱糟糟的金发,“现在吃到苦头知道怕了吧,之后别再大半夜偷溜出来找我,好好待在房间里养伤,听见了吗?”
“可是”
“没有可是,难道你还想再经历一边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要,脏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