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突然想起来原徕刚才奇怪的状态,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一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y-型神经毒素的其中一个副作用,是会成倍放大一个人的施暴欲吧?
啊~那就很有趣了。
艾因对陆曼的药还挺有信心的,毕竟这药在研制的过程中,抓了不少身强体壮的男护卫去做实验体。
试药的时候死没死人他是记不清了,反正他只记得副作用与毒瘾发作的时候,意志力再顽强的人也没能扛过十分钟。
这么一想,艾因来得还挺是时候。
他怕是死都想不到,自以为勾引成功,实际上等待他的将不是爱抚,而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真令人开心。
艾因笑眯眯地用手臂枕着脑袋,耐心地等待着艾兰带着一身血出现。
可一直等到他差点睡过去,他期待中的画面也没有半点要上演的迹象。
难道打死了?
正当艾因在脑海里各种胡乱猜测的时候,上身仅挂着三两块碎步的艾兰冲出来了。
他看起来不仅没有半点被揍的痕迹,脸上甚至还挂着引人遐想的红,一套动作将前身斑白后身漏风暴露得一览无余。
艾因见状,牙龈都快咬碎了。
但他在看见现身于门口的原徕后,根本就顾不上发怒,连忙爬起来又是截图又是录像。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
她的表情好坏,身体好棒,要是被她一边拿铁链捆着,一边被她往死里干——
艾因光是想想那感觉,整个人就酥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