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狂跳不止的张雅安静蜷缩在地上,不再吭声,也不再看原徕。
“把艾兰的上衣给我脱了。”艾尔森突然下达新的命令。
“不,不”艾兰焦躁地反抗起来。
艾尔森不语,只是朝他投去了阴冷的视线。
艾兰猛地僵住。
他无助地耷拉下脑袋,任由护卫将他的上衣夺走,露出一身白色纱布。
“原司令,我很高兴我的傻儿子能够受你喜欢。”艾尔森挥挥手将艾兰招呼到身边来,要求他背对着原徕,“本来我还想着,如果我们之间能够轻松愉快地达成合作的话,为了庆祝这美好的开端,我准备把他直接当成礼物送给你玩。”
“自从他的母亲和奶妈死了之后,我已经有十几年没看到过他如此亲近一个人,连爬窗这种糟糕的行径都能做得出来。”
“可惜他再喜欢你又能怎样?你随便耍点小手段就睡到手的傻子,怎么可能会在乎他的感受与死活呢。”
艾尔森语
气平淡地说着话,那态度仿佛就像是在跟人唠家常似的。
如果他没有将艾兰背后的纱布剪开,并用剪刀尖刺入刚开始结痂的伤口的话,或许看起来能更像几分。
“呃!”
尖锐的疼痛感倏地从后背传来,艾兰没忍住从唇中泄出一声哀嚎。
他湖蓝色的眼眸涌现出湿漉漉的水光,习惯性转过头去寻求原徕的爱抚与安慰。
可当那条被他遗忘的黑色铁链重新映入眼帘后,他又立刻将头转回去了。
“艾兰,接着叫啊,叫大声点,你不是最怕疼了吗?”艾尔森握住剪刀的手没有丝毫留情,不仅将伤口扎得血肉模糊,甚至还试图打开剪刀沿着伤口一点点剪下去,“你忘了你以前对我说过什么了吗?你说,爸爸我好疼啊,放过兰兰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