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无动于衷。”艾尔森伸手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张雅,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张雅的脸很快就因为缺少氧气而涨红。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要死在这里的时候,胸口的衣服却突然被艾尔森粗暴地撕扯开。
“啊!”
张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松开用来对抗艾尔森的手,慌张地遮住了泛凉的地方。
在死亡面前,她暂未完全更改过来的思想还是将对女人来说屁都不是的贞洁排在了首位。
“原徕,我说过了,如果你敢不管不顾地去死,那我就会让曾经受过你恩惠的人生不如死。”
“你不是很喜欢为她抱不平,不想让她被我上吗?那么托你福的,她今天将会因为你而被我当众强暴。”
艾尔森根本就没将张雅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他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一个女人面前用腌臜手段羞辱着另一个女人。
站在一旁的护卫们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艳景,油腻丑陋的面庞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了期待的痴态,浑浊的双眼泛起下流绿光,像极了一只只围着粪桶嗡嗡飞的大头苍蝇。
在没有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他们通常都会无条件为同性的兽行送上支持与欢呼,并默契地支起帐篷来一场男人才懂的颅内性高潮。
原徕静静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拳头握得越来越紧。
她看着瘦弱的张雅被推倒在地,脸上的绝望之色浓郁到可怕,内心不禁为此一惊,终是没忍住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