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虽然现在已经变得不太清白了,但原徕仍旧不会往爱与不爱那一方面去想。
毕竟哪个好人家会用憎恨的眼神看着喜欢的人啊,更遑论他们现在正在进行着亲密的负距离交流。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他们之间本来就不适合谈什么黏黏腻腻的感情。
因此原徕也懒得再去纠结曲行令今晚突然发癫的缘由,他那幅想要却又屈辱的样子已经足够令她兴奋到短暂忘却所有。
“”
听到原徕那句不像情话的情话,曲行令浑身都僵硬了。
他本来还在逞强着不肯彻底沉沦,此时却似是终于抵不住狡诈仇敌的引诱,认命地放纵自己缴械投降。
心乱如麻的曲行令张了张嘴,犹豫了许久都没吭声。
最后直接抬手圈住了原徕的脖子,默许了她接下来一切可能比刚才更过火的行为。
“随你的便。”
一个严肃正经,自愿被规则束缚的人,为了原徕一句轻飘飘的话选择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哇。”原徕惊讶地叹了一声,“那长官,我就不客气了。”
曲行令闷哼了声,没太将她这句告诫放在心上。
反正他的脸面已经全都丢光了,她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再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
然而。
曲行令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原徕这无耻之徒。
星元498年9月12日,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