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曲行令还想说点什么,原徕的吻却先声音一步落下。
她用炙热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手捧着他的侧脸,垂眸吻得认真。
只做了半吊子准备的曲行令有些意外地颤了颤长睫。
他还以为原徕不会愿意亲他,只会粗鲁地将他捅出满身血。
感觉麻麻的,心好乱。
真令人厌烦。
曲行令绷直了脖子,硕大的喉结滚了又滚。
他温热的鼻息与原徕交融在一起,青涩的唇瓣在对方熟练的诱导中缓缓张开。
当原徕的舌尖完全伸进来后,曲行令轻哼了一声,思绪突然被拉到了很远的地方去。
他想起来,他曾意外撞见过原徕压着下属粗暴亲吻的场景。
那个男人可能是她的男副官,还是谁,他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原徕无数次给予他疼痛的手,正用力地掐着男人的脖颈,将人摁在角落的墙壁上。
她冷声命令对方张开嘴,堪称是凶狠地吻了上去,从唇与唇的缝隙间,甚至能看到舌与舌疯狂纠缠的形状。
男人身材高大健壮,在她的手中却脆弱到不堪一击。
他眼尾红到似是快要流出泪来,一条腿试探性地抬起来在她腰间磨蹭着。
曲行令见状深深皱起了眉,大步离开了此地。
他虽有耳闻原徕的风流事迹,却从不曾蠢到去相信一面之词,直到亲眼所见。
不过,这也没什么。
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欲望寡淡,压力大的时候发泄一下能够理解。
但等到曲行令做梦梦到原徕的时候,他就不这么想了。
第二天掀开被子后他坐在床上沉默了很久,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去幻想一个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