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忽视这个重点,一直将强迫这个词挂在嘴边反复说起,看似是在给艾兰讨公道,实际上却是在故意诱导他人无视掉艾兰的个人感受与意愿,只一个劲地把脏水往我头上泼你很奇怪啊。”
“你!”艾因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半天都编不出来。
感受着周围人逐渐不对味的视线,他直接胡搅蛮缠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无视了艾兰的感受?行,我就当艾兰身上没有反抗的痕迹,但这也并不足以证明你没有强迫他,毕竟他心智不全,谁知道你背地里是否有对他进行言语或者行为上的威胁!”
“你有病吧?你为什么这么希望我强迫你弟弟啊?”原徕成功把人带偏,看艾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蠢驴,“艾兰又不是什么智力残障者,被强迫了哪能做到无动于衷还笑嘻嘻的除非这人天生贱骨头,就像你一样,嘴上怨恨我强迫,□□里不起眼的小东西却诚实地抬起了头。”(没搞黄色,这是在骂人)
此番粗糙下流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艾因脸色爆红,下意识伸手挡住了。
可是如履平地的手感让他又猛地想起来,自己是个性无能啊。
“”
完了。
现在的他手伸开就等于坐实自己性无能的传闻,手继续放着就等于是成了原徕口中的天生贱骨头。
艾因表情痛苦地低下了头,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在原徕手里吃瘪了,怎么就是死活不长记性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徕站在离艾因最近的地方,清晰地将他所有神情变化都纳入眼帘。
她毫不掩饰自己嚣张的嘲笑声,双手插着裤头非常潇洒地离开了餐厅。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始终坐在餐桌上没有动弹的艾因才暴躁地怒喝道:“全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