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个人隐私与意愿一向不被人放在心上,因此医生只是敷衍地敲了下门,不等他回应便直接闯了进来。
于是,赤条条的艾兰懵了。
对气味很敏感的医生也懵了。
“”
进退两难的医生拳头硬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选择性忽略掉眼前的一切。
“二少爷,司令让我来给你检查身体,请你起床配合一下。”
“噢。”心情明朗的艾兰没有异议,唰地掀开被子下床。
他脸上没有半点面对原徕时的羞涩,动作自然地将脏脏擦干净后,弯腰捡起衣服就麻溜地往身上套。
医生身为一个兢兢业业的五旬老人,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对任何怪异情况都免疫了。
可是他看着前几天半死不活,刚刚还被紧急告知快要饿成干尸的人,现在上身血红,下身黏白,背后洞口合不拢,一脸的精神奕奕,他终是忍不住有些崩溃。
这万一是什么不可说的龌龊秘密,那他还能保得住被捏在艾尔森手里的小命吗?
医生偷偷憎恨起了将艾兰饿昏的事情上报给艾尔森的人。
一个体质跟牛似的傻子多饿一会儿又死不了,却偏偏要害他陷入如此糟糕的境地。
他该怎么报告,他该怎么跟艾尔森报告啊?
难道他要跟艾尔森说,你小儿子都快死了还找人一起玩屁股吗?这分明是要他死啊啊啊啊啊啊!!!
未被知识污染过大脑的艾兰,只被妈妈教导过不能被女孩子看光光,男的则管他去死。
因此在医生面前毫无羞耻心的他,一边看着对方摆弄设备,一边大大咧咧地问道:“医生,我的,脏脏,洞洞,大,很,凉凉,能,变小,吗?”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