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被一群人打得很疼,这还是第一次被第一个人打得很疼。
艾兰抿了抿唇,更老实了。
他拿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摸了摸原徕,笑得讨好又傻气。
“我知道在你看来,远离你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但这关乎你我两个人,你不能够越过我擅自下决定。”原徕松开艾兰的衣领,坐到了他身边去,“我以为我和你已经算是朋友了,可你突然一句话都不跟我说,非常伤我的心啊。”
“错了,我,错了。”听见朋友二字的艾兰,眼睛倏地亮起微光。
他明白自己误会了原徕,还做错了事,顿时急得不断用手去扒拉原徕,还黏黏糊糊地往她身上贴。
冷漠无情的原徕拒绝了小狗的示好,还往他心口多插了一刀。
“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嗯?如果不是我想办法买了管相同的药膏回来,你会搭理我?你尸体都凉了!”
原徕一把将艾兰推开,正打算站起来。
结果不知何时学会了耍无赖的他,直接扑进了她怀中,靠着掉了好几斤的体重来挽留她。
“不走,不走,错了,兰兰,错了!”
心脏堪堪回温的艾兰,此时急需亲近之人的安抚与陪伴。
他用双手双脚牢牢地圈住原徕,水光荡漾的蓝色眼眸盈满了脆弱与不安。
无可奈何的原徕伸手环抱住他的腰,以防他一个后仰滚下床去。
“你真的知道错了吗?”她语速放缓下来,掌心轻抚过他的后背,感受着那些凹凸不平的伤口,“老妈送的药膏被人弄坏,你觉得难过很正常,却千不该万不该为此放弃自己的生命。”
“每一件东西存在的意义都是由人赋予的,因为你的妈妈们爱你,所以她们给你的每一样东西都拥有了爱的意义。”
“可若是那样东西坏了,难道这就代表着她们不再爱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