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得到谅解的艾兰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先别高兴得太早,我问你,今天晚上你从艾因那学到了什么?”
“下面,吸,徕徕,血,徕徕,开心!”
“”
她就知道。
“徕徕,不,开心?”勉强能从人脸上分辨出喜怒哀乐的艾兰,感觉自己的表现的机会好像来了,“坐坐!兰兰,帮你,吸吸,徕徕,变,开心!”
原徕看着他傻乐地拍了拍床铺,而后非常自然地啪一下跪在地上做出准备伺候人的架势来。
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的她,沉默片刻后,语重心长道:“兰兰,其实艾因那么做我一点都不开心,你如果也学他做那种事情,我会变得更不开心。”
“啊?”艾兰愣住。
“你身上如果流血了,别人舔你你会开心吗?”
艾
兰摇头。
“那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开心呢?有时候一个人笑了并不代表她就是开心的。”原徕走上前将艾兰从地上拉起来,粗糙的指腹摩挲过他明净的眉眼,“你如果真的想知道怎么讨我开心,与其问别人,不如直接问我。”
“等我再过几天不流血了,我就亲自教教你该怎么让我开心,如何?”
她声线低沉温和,凤眸里的光像早春的雨,淋得人心脏湿湿粘粘。
艾兰被迷得瞪直了眼,除了疯狂地点头之外,他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最后连怎么回到房间的,他都记不起来了。
一整晚过得跌宕起伏的艾兰,直挺挺地摔进了柔软的大床。
他不慎硌到了某个存在感越来越强的玩意儿,一闪而过的疼痛将他猛地拉回现实中。
艾兰有点生气,他几乎是无比粗暴地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