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森没应声,只是摆了摆手。
张雅咬着唇瓣,拼命忍住害怕的泪水。
深知艾尔森冷血程度的她,终是绝望地离开了。
“站起来。”
等屋内只剩下一个艾因后,艾尔森又睁开了眼。
他看着那不成器的儿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着头跟鹌鹑似的。
“看着我。”
艾因缓缓抬头。
“艾因,我知道你自从检查出性无能后,性子就变得有些偏执了起来。”艾尔森没有再发怒,而是选择了理□□谈,“也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躲躲闪闪,不敢让我发现你已经沉迷上了玩屁股。”
艾因:“”
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别担心,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责罚你。”艾尔森冷笑了一声,“因为对于男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给女人舔月经更来得耻辱了。”
“父亲无论你信不信,我,我是被逼的”艾因弱里弱气地解释。
“强迫与自愿都改变不了你已经颜面尽失的结果,与其在这里对着我做无用的解释,你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连着两次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羞辱。”艾尔森双手相握,目光沉沉地盯着艾因。
“原徕是司令又如何?她很能打又如何?你忘了我曾教过你,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就算是用尽手段也要得到,无论这过程中会牺牲掉什么,只要结果如你所愿,一切都可以不用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