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徕,你不能出尔反尔,你明明说只要我给你——”
“我怎么就出尔反尔了?我不是没让你的下属看到你这幅不知廉耻的样子吗?”原徕一只手拽着他的头发,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当她从艾兰手中接过那条蒙眼的黑布,或者在更早之前,发现房内被装了微型监控的时候,就预料到现在的场景了。
她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微妙,无法像在商家一样随心所欲,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忍耐厌烦之人一次又一次的纠缠。
艾尔森如果还想要自己那张老脸的话,今夜之后也该好好管束管束他那□□通大脑的好儿子了。
“你!”艾因无力辩驳,只能够趁着原徕放松警惕的时候,忍痛舍弃掉几缕后脑勺的头发,慌不择路地往放门口冲。
原徕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装饰物,砸向了艾因的腘窝。
只见他疼得膝盖一弯,无力地摔在了地毯上。
原徕不紧不慢地朝着他走过去,伸手揪住他的后衣领,在他约等于无的反抗中,将人强硬地扛上了肩头。
“原徕!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只要你将今晚的事情都咽进肚子里不说,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原徕顿住。
“你要是现在能让我官复原职回a区的话,那我就放了你。”
“”
艾因无言以对。
他咽了咽唾沫,闷声闷气道:“这个我办不来,你换一个。”
原徕不说话了,大步流星地打开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