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爽得很啊?”没几秒,艾因就维持不住好兄长的人设了。
“嗯嗯!”艾兰诚实到可怕。
怨念颇深的艾因冷不丁回想起昨夜的画面,原徕那只一看就很有劲的手在艾兰身后进了又出,快得只剩残影,他难以想象若是被玩弄的人换成了他,那种感觉得有多么销魂。
越想越难耐的他暗中缩了缩急需被填饱的地方,忍不住加快了语速:“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明明很舒服,很想要再继续下去,徕徕却不愿意吗?”
“不懂。”艾兰露出求知的表情。
“因为你只顾着自己爽,一点都不懂得为别人考虑,每次都只会让徕徕主动。”
“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屁用,我就问你,你想不想让徕徕也舒服?”
“想。”
“那你懂不懂得该怎么让徕徕舒服?”
“不懂。”
“我就知道你不懂,那你愿不愿意为了徕徕去学?”
“愿意!”艾兰点头点成小鸡啄米。
“这就对了,既然你想学,那我就勉为其难教教你。”见对方一步步上钩,艾因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你晚上去找徕徕的时候,告诉她这次换你来主动,然后用布条蒙住她的眼睛,能听明白吗?”
“蒙,徕徕,眼睛,干嘛?”
“只有你蒙住了她的眼睛,我才能够亲自去她房间里教你啊。”艾因重新玩起了药膏,将艾兰的注意力分散掉,不让他有机会去进行思考,“到时候你就好好学,看看我是怎么让她舒服的,等你看懂了之后我就走,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笑话,依照原徕那性格,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