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人只要融入社会,大脑里都会被自动灌输进两件事。
第一,女人是感性动物,第二,女人天生会爱人。
明明在这个不平等的世界里,爱对于女人来说猴子身上的镣铐,悬在水瓶口上的钠,顶在太阳穴上的枪。
释如辞的梦想都已经是变成配得上原徕的人了,结果觉悟还是不够。
所谓配得上,那就是要利她,而不是拿最不值钱的爱当借口去给她惹麻烦。
必须一切以她为先,一切以她为主,一切为她所用。
否则,她凭什么对你另眼相待?
“”
释如辞喉结滚了滚,在保镖松开钳制之后,当即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他扬起美丽的脸庞,眼底满是脆弱与妥协:“我明白了,妈。”
“你明白就好,偶尔情绪化的小打小闹,原徕不会跟你计较,但是在大是大非上,你必须有明辨的能力。”释世安见他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便不再多做停留,“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她一边起身,一边在光讯表上操作,准备走之前还顺便留下了一句吩咐:“哦对,九点公司有个会你代我去开一下,中午再代我和材料厂的李总应个酬走了。”
“好的。”释如辞乖乖地点头。
“嗯那个,很抱歉听见了你们的谈话。”一道声音突然从释如辞的后方传来。
下楼时机不对,还被释世安看个正着的叶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但她终归还是从容大方地走到人前,温声道:“你好,如辞。”
“叶姨?”多日奔波在外的释如辞,完全不知道叶翎竟入住了自己家。
也难怪从不喜欢说废话的释世安,会在交待完任务的最后多说了两个字,敢情说话的对象并不是他。
“原司令知道我可能会在b区遇到危险,便托释总收留我一段时间,之后就多有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