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地下室转了几圈,下意识想要用光讯表去探测一下监控的数量和位置,结果一摸手腕却是空的。
她表情有些恍然,最后归于平静,走到还算干净的板床上坐下了。
正窝在房间偷偷看监控的艾因,又怒又恨的狰狞表情终于收敛了点。
他拨弄了两下特制的玩具,脑海里正反复播放着原徕强吻艾兰的画面。
这条疯狗,话都说不清楚的傻子!
他搞不懂父亲为什么都通过下属得知了艾兰大逆不道的小动作,却故意放任不管。
真该死,若是早知道艾兰脑子不清不楚还懂得勾引女人,他就该冒着被父亲惩戒的风险划烂那张贱脸!
居然敢跟他亲同一张嘴。
还是被她主动亲的。
可恶,一看艾兰那傻子爽到要翻白眼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很会亲。
“啊啊啊啊啊啊啊!!!”馋到发疯的艾因死死盯着光屏中正在出神的原徕,一顿不要命地瞎捣鼓后,没过多久就猛地倒在床上失神地抽搐着。
怎么办,怎么办,他之后到底该怎么瞒着父亲跟原徕上床。
好想跟她做,好想跟她做,真的好想跟她做!!!!
寂静无声的黑夜里,有个人因为欲求不满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崩溃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原徕,正在一件件捋着从停职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
毫无睡意的她躺在板床上辗转反侧,慢慢的,慢慢的,窗外就透进来了一律清晨的微光。
嘎吱一声,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
彻夜守在门口的几个护卫谨小慎微地低下了头,自觉地贴着墙站让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