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哪只脚先落地?”原徕突然问了个没头没尾的奇怪问题。
杀手抿着唇不说话。
原徕扳动击锤,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左脚。”
“好,那就都从左脚开始。”
话音刚落,原徕抬手朝着陆续出现的三个人开枪。
“左脚,右手,右脚,左手。”
她呼吸平缓,无视枪支带来的强大后坐力,眼也不眨地朝着前方连续射击,连瞄准的时间都不需要。
四声,四声,又四声,设有消音装置的枪按照她所念的位置顺序沉闷地响了十二次,竟无一发出现差错。
杀手瞳孔微缩,震惊地看着血花溅起一朵又一朵。
那三个训练有素的同伴就那样轻易失去了所有行动力,蜷缩着四肢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室内很快就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
杀手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努力地深呼吸了一下,缓缓举起双手,扯掉了自己的面罩。
“原司令,只要您不伤害我,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去做。”
该识时务的时候千万不能硬着头皮硬刚。
他作为一个杀手很清楚,原徕的打法虽然不会取人性命,但却是在断人后路。
现在的医疗水平虽然较之过去发达了不少,可若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手腕和脚腕在受伤后无法及时得到救治,那么必定会落下不可挽回的后遗症简单来说就是这辈子都别想再拿枪干坏事了。
面对着这样的原徕,他除了恐惧之余,其实,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