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原徕,原徕,全都是原徕。
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怎么全世界就都背着他吻上去了呢?
原徕抱着浑身僵硬的容错,手指完全浸泡进了水中。
她心底有点诧异商则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撞见这种场景,但现在的她实在是懒得去思索没意义的事情。
容错的唇仍旧被咬着,根本就没办法转头正面看向商则。
他只能够艰难地用余光去注视对方,晶莹细碎的泪珠挂在眼眶边沿,一副愧疚到了极点的样子。
“呜呜,呜”
一向被视为纯洁象征的白色裙摆垂落下来,美丽的蕾丝花边轻轻摇晃,一切的放肆与不堪似乎都能被轻易遮掩。
容错的双手撑在原徕的胸口处假意推拒,一边流泪一边摇头,如同一个被撒旦强迫着背叛了至交好友的残缺无辜者。
商则静静看着拼命挣扎却徒劳无功的容错,脸上没有多少愤怒。
等到他这位好朋友反抗的动作越来越敷衍,眼神越来越痴迷沉沦之后,他终是选择默默地转身离开,没有当场发作。
经过余独白和柳从今的教育,他也该懂得什么叫礼貌避让了。
“小,小则,等等——”
容错带着浓重哭腔的呼唤声突然响起。
商则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对不起小则,我,我不是故意要,要这样做的”容错依偎在原徕怀中颤抖着,身后的裙摆不断飘荡着,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隐隐能够看到一只大手的轮廓阴影,“我希望,我希望你能够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干净透亮,带着一股天真无邪的味道,很容易勾动旁人的恻隐之心。
商则勉强将碎得稀巴烂的心扫成一堆,带着最后的一丝期盼去等待对方的话。
余独白的解释他已经错过了,容错的话他无论如何也该听一听。
可惜现实再一次告诉他,他就是个宇宙无敌大蠢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