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原司令的人很多,你性子单纯根本就争不过,与其难过得茶不思饭不想,倒不如干脆放弃。”
不然天天这么哭来哭去的,眼睛迟早哭瞎掉,她的耳朵也会被哭聋掉。
商则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刚才没把柳从今胆大妄为的小三宣言一并说出来。
这要是真说了,怕是少不了叶翎一顿爱的教育。
同一天内第二次从叶翎办公室离开,商则感觉自己快抑郁了。
以前被商成才打压教育的时候,他还能勉强找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现在却是半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他实在是太累了。
回四楼后,他悄悄看了眼余独白紧闭的房门,内心无比纠结。
有了柳从今这个对比后,商则感觉余独白好像也不算太过分。
至少他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打不还手,骂不还嘴,态度要多好就有多好。
怎么说也是朝夕相处了两年的保镖,商则觉得再给余独白一个机会也不是不行。
可是背叛与欺瞒是事实,他又不能轻易就咽下这口气。
再晾两天吧,两天后再好好跟余独白聊一聊。
22号当日。
商则在故意无视了余独白一次又一次后,终于主动敲响了他的门。
意外的是,门没锁。
人也不在。
一脸茫然的商则在干净到仿佛没人存在过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心里突然有点慌。
他匆匆跑去找叶翎询问此事,却被告知余独白天还没亮就走了。